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黑帮兄弟，一个成了卧底警察，一个成了龙头老大，最后枪口对枪口时，都开了空枪。
阿B和阿D是九龙城寨长大的孤儿，情同手足。1984年，阿B被警方的反黑组招募成为卧底，任务是接近阿D——此时阿D已经是新义安最年轻的堂主。阿B一边向警方输送情报，一边看着阿D越来越狠辣。六年后，阿D要刺杀敌对帮派的老大，阿B把情报送出，警方设伏。但阿D临时改了路线，伏击落空。阿D在车里对阿B说：“我知道你身上有窃听器。”阿B崩溃。最后一场戏，两人在天台对峙。阿D说：“你开枪吧，我欠你的。”阿B说：“你为什么不揭发我？”阿D笑着说：“因为你说过，我们这辈子谁都不欠谁。”两人同时开枪，都是空枪。阿D跳楼自杀，阿B疯了。片尾字幕：真实事件改编，1991年香港警方承认曾有一名卧底因无法承受压力而终身入住精神病院。
港产黑帮片的悲情巅峰。没有多余的动作戏，所有的张力都在眼神和沉默里。结尾两把空枪的设定，比任何一场枪战都震撼。看完后久久说不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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